联系我们   Contact
你的位置:首页 > 新闻动态 > 行业新闻

闲言碎语 永泰装裱机械艺术杂谈

2018/6/1 14:19:21      点击:
1/1
共 1 张图片
□韩美林

  千万不要忘记:艺术不是“指定产品”。下个命令就能出来艺术,这比烧香许愿抽签求子还荒唐。
  艺术上升时期,对拦腰一刀或上去一剪子的人不要记仇。没看到那成长期的树枝吗?剪一枝长两枝,砍一刀长一丛。人和树一样,不仅要人喷洒,还得有人剪枝。
  生活里没有诗,那是诗人多情的产物。生活里也没有画,那是画家多情的产物。为此,有“江山如画”之说,而没有画如江山之理。大自然的一切都可以讲像首诗,你从没听说过哪首诗像大自然。
  生活是鸡、鱼、肉、蛋,油、盐、酱、醋,艺术家就是厨师,同样的材料你也不一定能做好,做好就要下苦功。别老是感到人家在台上唱得轻松,或是展览上看不起那几块诱人的墨色,对有雄心的人来讲,这几块墨色是来之不易的,决非用“野、怪、乱、黑”,或是“傻、大、粗、黑”就能否定得了。虽然是“两下子”,可这两下子就是一辈子,有的人奋斗一辈子也没得到这“两下子”。
  艺术创作中经常碰到这个问题,为了一笔一墨或一个形象舍不得盖掉或取消,而在创作上确属多余。这时,我们必须舍得割这个“爱”才行,否则“哗众取宠”。这是很危险的!
  艺术上装裱机要达到某一高度,我们必须提倡“为伊憔悴”的牺牲精神,把“我”字忘掉才行。
  艺术规律、艺术形式、艺术法则,不是人们规定了以后去套创作,而是从创作中不断总结的结果。即使如此,也决不是创作的模式,更不是枷锁。艺术创作是有规律可循的,但决不应是去死套规律;有形式而不拘泥于形式,有法则而不死守法则。
  艺术劳动应该是忘了玩,忘了睡,甚至忘记了他的生命,才能换取一点点成就。在这里不要忘记沙漠里那开放在流沙热浪里的那朵小米粒大的花,它的品格百倍大于艳丽的牡丹。
  变形是创作中的一个重要环节。题材选定后,形象就是首先要解决的。形象是一幅作品总的代表,就像剧本,是一剧之本,但是剧本要通过演员的形象来体现。形象决定了,色彩和结构都是不难解决的,形象不好,搽脂抹粉也不济事。就像人一样,长得不好怎么打扮也不行。法国香水也不能改变形象,只能助“一臂之力”,决不能“脱胎换骨”。好剧本让蹩脚的演员承担,一定会把剧本也一起毁掉。
  如果将生活形象转化为艺术形象的艰难过程是一种“苦事”的话,那么以苦为乐也不是件坏事。学艺术是件苦事,它没有止境,也没有最高得分。如果创作是块铁板,对有心于艺术事业的人来说,苦苦求索,总有一天这块铁板会被钻通的,那时就不认为是件苦事了。到了横涂纵抹随心所欲的境界时,神仙的位子你也不愿意换。创作中,形象的变化更是“苦”事,但一旦一个好的形象出现,不是都会激动得跳起来吗?很多艺术家都有这个体会,这是一种买不到的享受。
  前几年美术界流行画古代梳着高髻的仕女,她们细细的身子,长长的水袖,身上软得有七八个弯。这两年又出现了粗粗几笔,大大的棉裤腿,用逆光个个画成煤矿上来的煤黑子。另外一种干脆是“毕加索、米罗和达利派”……这种现象乍看起来是忽洋忽古、今中明外,实际上正是新的艺术形式难于出现、外来形式又少见多怪的非常困难时期。文化上的禁锢,使一些人一看到外国的就拿来当新的,这是因为新鲜所致,尽管外国的某些形式早已过时,非洲的一些土著不是还不知道什么是香烟吗?美国的一个服装设计师,还拿我们山东农村打火石用的小火镰,当成女孩子们的荷包呢!新鲜不能代替新形式,很大成分是少见多怪,不光美术界这样,哪个界都有的。咱们一些北京歌手学那港台发嗲的“普通话”,甚至一些男歌手也都学娘娘腔,这都是让人笑掉大牙的事。
  我向读者再说明的一些技术上的“窍门”。艺术没有捷径,但有“窍门”。这里的窍门就是经验。譬如:我画国画,就往水里掺过隔夜茶,掺过酒精,掺过绿豆汤……画出来的效果,你一定会脱口而出“嗬!真过瘾!”再譬如:我用叶筋笔画铁线,不是像常规一样把笔毛理顺,而是正相反,将笔往砚台上跺上几下,然后再用剪子剪掉旁边几撮毛,剩下一两撮画起来绝对老苍。再譬如:我画的这些钢笔画,不仅有线还有面,还有苍笔。这些“窍门”很简单,我将笔舌头拉出来,把它磨平,与笔头成为一个斜度,这样便产生了多种调子。(摘自《闲言碎语》,附图为韩美林《耸目思凌霄》)